我在這期的商業週刊當中看到一篇有關尤努斯30年努力的專題報導,讓我重新檢視新政主義是否要用政黨的模式來呈現?還有政治力對於改變這個社會有多少功效?
尤努斯何許人也?他就是這屆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電視曾經報導過這位窮人銀行家的努力過程,他改變了孟加拉一億人口的生活狀況,努力讓孟加拉的鄉村人口能夠脫離貧窮,實現他將「貧窮送入博物館」的理想。
他是怎麼做到的?「萬事起頭難」,他是怎麼開始的?應該才是正確的問題。
他只是大學教授,沒有顯赫的背景,只是來自小康家庭,他怎麼有資金開始借給不知道是否會還的窮人?
就像一切社會組織的開端,尤努斯先是在農村做了一些研究,找出農村無法脫貧的原因 ─ 資金。因為銀行不借錢給沒有擔保的農民,所以他們向高利貸借款,所有的收入都繳給了高利貸付利息。只有區區27美元,就可以綁住47個農民的生活,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循環當中。
第一次,尤努斯自己掏了腰包給農民,解決他們的痛苦。成效,吸引了整個村子的農民來找他。而無力負擔的他,協助農民找上了銀行,銀行的悍然拒絕,讓他自己跳下來變成借貸者 ─ 把向銀行借來的錢,再轉借給農民。
就像當二房東一樣,尤努斯是當「錢」的二房東,才逐步擴大「窮人銀行」的規模。
但是關鍵是,「資金」是解決問題的關鍵,這樣才能造就尤努斯的志業。
而台灣的政治問題,是在於政治人物缺乏「責任」。尤其是「當選」、「掌握權力」才是他們致力的目標,而不是解決政治「應該」解決的問題,無論是法令的訂定修正,或是公共建設、公共問題的解決。
如果關鍵是汲汲謀求「權力」是目前台灣亂象的來源之一,那麼我們還要陷入這樣的循環當中嗎?
尤努斯的銀行除了改善了窮人的生活,他還有16條規定,願意遵從,他才會借錢。除了改變生活習慣的:整潔環境、受教育、要互助…之外,尤努斯還要求他們要去投票,要關心自己的公共權益。當然尤努斯並沒有組織政黨或參選,但是他卻可以發起「選清廉候選人」的運動,而且得到熱烈反應。雖然成為政壇公敵,但是尤努斯的地位遠遠高過所有政治人物,包含孟加拉的總統。
921的時候,我在南投,我發現農民的貧窮與困苦來自於對於環境的認命,缺乏教育與外界資訊是他們無法脫貧的主要因素。當然缺乏有效的互助團體,只得受地方勢力的宰制。
有能力的富有人家,卻與這些貧農形成壁壘分明的階級隔閡。例如,我認識一些種香菇的大戶農民,他們寧願請外地的採收工,卻不願雇用當地人,只因為對當地窮人有工作態度不佳的印象,避免因為「開除」而得罪人,寧用外地人,還可以維持品質。
當時志工團我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說服這些雇主,又花了很長的時間督導並訓練這些勞工,才勉強讓這樣的合作模式維持了一段時間。等到志工隊撤離該地,據說情況又恢復原狀。
但是,另一個自覺的社區,卻從一開始由當地人自動自發的努力,加上外地的協助,成為現在模範的社區。
因此,這些情形讓我體認,短時間造勢工作,並不能改變什麼,為有長時間投入從事呼喚人們的自覺,才能有效改變社會。當然它還是必須有些手段與方法,不是只停留在文字理念的宣傳。
只不過,這些失敗經驗也累積了我思考自身能力的限制與需要發展空間,逐步的努力充實一定的實力,實踐這些夢想,是需要更長時間的蓄積,才能爆發。
回顧來看,當時強調新政黨的組織,恐怕是太超前的想法,甚至是幼稚的說法,致力向尤努斯這樣的社會改革力蓄集,累積到足以改變整個政治生態,新型態的政黨,才有可能出現,而這就是我努力的目標。
2006年12月7日 星期四
2006年12月6日 星期三
府中站遊記(三)擁有聖旨的林家花園

久足飯飽之後(真的是「久足」,真的走很久,老爸半路就決定先回家了。),我們下到捷運站,突然發現有一個景點在附近,看看天色還早,我們就決定出發到原本叫林家花園,整修好之後改稱林本源園邸去參觀一下。整修好之後,我們都沒去參觀過。
我們在地圖上還看到一個黃石市場,雖然會繞比較遠,但是賣「黃石」,應該是一些奇岩異石,可能很有看頭,我們也決定「久足」過去參觀一下。
繞過小北街那些亂七八糟不知道幾條路交會的街口,立刻就看到一個傳統的集合菜市場。新鮮的水果吸引我這隻果子狸的目光。不經意眼光瞟到市場上方的招牌 ─ 「黃石果菜…」,我咧!原來黃石市場真的只是「市場」,賣雞鴨魚肉蔬果青菜的市場,而不是賣「石頭」的玉石市場。唉!我們想太多了。
經過市場之後是一些荒涼的圍牆和沒有店面的住家,突然看到林本源園邸的招牌,我們加快了腳步,走到花園門口。

哇!票價要300元啊!這年頭,真的什麼都漲,連看個花園都要300元。
都來了,還是買票進場,在撕票口,一個服務的小女生很快的唸著一些背誦的稿子,然後塞給我們兩張皺巴巴的綠色紙片,雖然沒有認真聽,但是應該是排定導覽的梯次。
走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牌子 ─ 導覽的集合處。那應該沒錯,只是導覽還要再收票,真是奇怪的安排。




走過大陸很多園邸,其實林家花園真的算是世界級的…大,精緻度也不輸給大陸,只是他們復原的時候很多地方還是犯了和大陸相同的毛病,用了較新的油漆。但是看來還是比大陸修復的精緻多了。
即使設了飲料攤,但是還是能融入整個園邸,而不太突兀。在紀念品的販賣處,有一個拓印教學,敎的是拓印「聖旨」的碑,只是太多人了,還是不要花太多時間去搞紀念品。

導覽的時間到了,我們大致看完了園邸的大部分,本來想要一走了之,但是我老婆說:「去看看他導覽的有什麼不同吧!」好吧!反正都花了300大洋,總得再值回票價一點。

想不到導覽不是從園邸開始,而是從林家祖宅開始,那還是林家私人產業,一道厚重的鐵門與園邸隔開。由於如此,才需要定時開放導覽,林家由於祠堂、祖先牌位都還在此,因此只開放室外拍照,室內有固定路線也不准拍照。雖然如此,這次參觀還是非常有意義,尤其是了解台灣早期建築與族群間的歷史意義,十分有趣。
林家雖然在朝為官,但是建築依然有防禦性質,這是由於台灣早期閩漳惡鬥的關係,身為漳洲人,林家的建築充滿漳州色彩,樑柱上用的是傳統三樑五瓜(三根大樑,五根柱子頂上用瓜類雕刻裝飾),表示大戶人家。但是導覽員就說明,漳州人用的是南瓜,泉洲人用的是木瓜(比較高)。窗戶為了防禦,都做成石條狀。其次大門的門拴(放在門後面擋住門的木條)改為直立式,而且用了三條,增加強度。庭院前面有個半月型池塘,兼作護城河功能。清朝光緒帝頒的聖旨牌坊遺跡從新莊的舊址搶救回來(新莊拆馬路)

,放在門前庭院中央,還可以看出當年林家顯赫的家世。(敎人家拓印的那塊是彷製品)
看完祖宅,還有園邸的導覽,但是眼看天色不早,我們決定打道回府,結束十分有收穫的捷運府中站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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