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3日 星期六
我的教育觀
首先,我想我應該不會說出「學生的本分是讀書而不是介入那些無謂的紛爭」這樣的話,即使有類似的,我應該是強調學生不應該妄下斷語,而是應該多用「學習」的心態來參與一些活動。
我自己當學生的時候就不是一個「認真唸書」的學生,算是後學運世代的一員,曾經也因為「修正大學法」而抗爭,甚至遭到退學。我唸書的時候也一直保持打工的工作,而且和科系並沒有多大的關係,讓我一直能超脫所學的角度來看待這個世界。
我所反對的是很多同學,把自己所學的東西拿來當真理,然後莫名其妙的捍衛它,真的講到當中的學理或施行方法,卻又講不清楚。我建議同學要有開闊的心胸,多接納其他事務,才能建立更宏觀的視野與思考。
我也反對同學們參與社會事務的時候,無限制抗爭的態度,或許他們是對的,但是無限制抗爭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尤其是政治問題。多元民主本來就多種勢力的妥協,他是一種漸進式改良的結果,絕不是革命式一步到位的改變,歷史證明,很多革命勢力到最後都成了新的迫害勢力,變成另一代想要革命的對象。
如果我們不能建立多元民主妥協的態度,我們就會一直陷入「革命→反革命迫害→革命→...」無限的循環當中。
政治應該是用來解決生活上的事情,包含限制、保障、補貼...,藉此改善整體生活,而不是用來爭執一些理念,而讓生活整個停擺。這是我在打工時候最大的收穫,很多人因為情緒的意氣之爭,甚至以辭職為要脅,到最後弄到整家公司氣氛奇差,大家紛紛離職,最後公司也營運不好;尤其是時間拉長一點,很多當時我們認為他辭職會有重大影響的人,真的辭職之後,公司反而營運更加健全。
以上這些都是我在課外學習來的心得,有學運、有抗爭、也有擔任志工,更多的是打工經驗所學習來的,因此我從來不會認為學生就只要唸書就好,我認為「學習」才是最重要的事,而這不僅限於課堂上。
當然如果我沒有在課堂上學到西方民主的多元主義、自由主義、社會主義的發展歷史與理論,甚至是法西斯、納粹、共產主義等失敗成因,我無法印證到我生活上所學的事務,我就沒有辦法建立出我剛剛所講的那些價值觀。
現在我更認為「學習」不應該劃分期限,在某個年紀以前是學生身分,之後就不是。我進入職場之後,感到要學習的東西還十分多,甚至現有一般學校都無法提供(這顯示了現有學校設計無法滿足整個社會的需求)。尤其現在已經進化到了「不確定的年代」,過去可能是一個科系,未來可能就被淘汰掉(但是我們教育體制內的科系變動不大);過去可以到一家大公司上班然後退休,現在恐怕公司不一定能存活到你退休的年紀。
這樣變動的時代,我們還用過去的思維在建構教育體制,怎麼能夠不失敗?
所以我從不認為學校教育應該是提供來就業的,職業教育應該是獨立於學校體制之外的另一種思考。
回到我求學的歷程當中,對我影響最大的高中生涯,由於建中的自由風氣,有開到晚上十點的圖書館,讓我能自動自發的學習;有無數的社團,能讓我經歷經營一個組織,做好一件事情(編校刊、舉辦辯論賽)的完整經過;有可以自由翹課的學風,我才能花這麼多時間在課業以外的事,讓我擁有一個開拓的心胸,這都不是一個「正常」學校所提供的,卻是一群優秀人才所共同經歷的(我想建中校友一定都有這樣的感觸)。
這個學校不是職業訓練所,但是讓我學習到如何在社會生存,讓我知道知識的力量與學習的重要,更讓我建立起鞭策自己不斷成長的人生觀,他們不強調乖乖牌,不強求守秩序,讓不同的老師在這裡執教,從職業軍人轉業、一般師範畢業到博碩士都有,從台獨到急統的主張並存。學校沒有刻意安排,只有多元自由校風,就能讓多元人才出自這個學校,這個學校不是只有排名好,而是它真正讓你謙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比你優秀,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你未知的事情。
辯論經常在這個學校發生,它的確不能改變現有的事情,但是它卻塑造了思路清楚,理念清新的新人才,而這些人才卻足以改變未來。
我不認為學校就是用來就業,但是一個自由校風的學校,卻足以改造社會,如果我們擁有一個更自由的教育環境,或許不只是改變台灣,我們可能改變的是全世界,不是嗎?
這裡吸引的是什麼人(樂多創意學堂開文誌)
其他的地方我不會放棄經營,但是樂多創意學堂將是我所有文章的總匯集處,假以時日,我會將散居各地的文章慢慢集合到這裡,讓我的思考能更完整的呈現。
從小,大家都有很多夢想,當然我也不例外。不過,高中時代我的志願慢慢聚焦到改善人類的生活,從改變苦難的中國,到改善台灣的生活,隨著時代演進,我的焦點也逐漸踏實。跟著職業的變化,我也慢慢領悟到,唯有知識的啟蒙才能真正有效的改善人類的生活,無論是公眾社會,還是個人成長,都和知識傳遞脫不了關係。
我也曾經迷失在汲汲追求個人名利,認為獲得權力才是能做出重大改變的關鍵,成功過,也失敗的很徹底。但是隨著成功與權力的改變卻是表徵的改變,而非深層的變化,當失敗來敲門的時候,許多的改變將隨著人們原有根深蒂固的觀念而回到原點。
富爸爸的重點在於財商教育,但是許多人還是希望運氣與奇蹟,期待的不是知識而是明牌與剽竊別人的創意。我關心公眾生活所思考的新政主義,帶來更多救世主的期待與急劇想要掌權的投機主義;落實到生活上的創意學堂才讓我逐漸獲得平靜的思考。
期待參與公眾事務的人們還是必須先改善自己的生活,一個連自己的生活都無法掌握的人,很難獲得公眾的信任。當然一個成功的個人生活,也必須時時留意公眾利益,否則也很難不成為全民公敵。
一個合諧的人生,是我重新出發的開始,從個人生活的改善,到公眾利益的重新建立,是我嘗試改變世界的一個努力。我很高興能保留創意學堂的名字,但是在URL上又能保留新政的NEW DEAL(羅斯福的新政),因為我的思想就囊括這兩個部份。
羅斯福總統的新政,很多人都以為是政府實施大型公共建設,創造內需,挽救經濟蕭條的凱因斯主義展現,其實它有更深層思想改變的意涵。即使擴大政府深入人民生活對於美國來說就是一個政治上的重大改變,在此之前,無為的政府才是美國歷國先賢的教誨。更重要的是新政有一系列的教育改革,提升了美國人的素質,才讓美國能步入世界強國之林。
台灣可能現在也需要一些大改變,但是絕不只是在外在建設上做一些變革,需要的更是面對現在新時代的一些思想變革。這些變革可能是制度的轉變,也可能是個人人生觀的扭轉,如果我們想要建立一個能傲視全球的國家,我們個人不可能有一個無法在社會競爭的生活;我們想要一個獲得信任的社會,我們個人不可能信用破產;我們想要一個公平的制度,個人不可能一直想要獲得特權或特殊地位。
台灣很小,缺乏資源,能與世界競爭的唯有靠優秀的人力資源,與源源不絕的創意發明;我們能獲得世界重視的也是台灣人的硬頸努力,對品質的不斷提升,當然這包含生活品質;想要獲得世界的友誼,我們缺乏力量,唯有靠信任,而一些堅持就是我們建立信任的開始;而建立在信任上的平等就是我們制定公平制度的開始,而這也是我們要拿來讓世界羨慕的根本,就像我們現在羨慕丹麥一樣。
這些都不能保障我們的安全,擋不了飛彈,但是卻可以讓我們挺立在世界的舞台,而且可以抬頭挺胸,這是我的夢,也是我構築這個園地的基本構想。
所以我希望能吸引什麼樣的人和我一起建築這個夢呢?不需要是高學歷的知識份子,也不需要富可敵國的財富,也不一定是事業有成的企業家,只要是有一顆想要成長的心,一個努力想要在個人領域教學相長,想要在公眾領域一起構築成長的夢想;關心自己也關心別人,那麼,歡迎您來到這裡!
2007年2月1日 星期四
向下修正的考績
在剛剛開始建構組織的時候,很多擔任主管的人還是著重在完成工作,也就是「做事」,很少去考慮主管的任務是考核人,所以很多被拔擢為主管的人,都是辦事能力很強,卻不見得會領導,這樣往往就會造成組織人才流失,經常更迭的人員流動,就造成老闆或原有主管一直感歎無人可用。
一個朋友最近結束他的餐廳經營,當時他在開設連鎖店的時候,我曾經好意提醒他注意管理人才的問題。但是他並不在意,他只在乎每一家新設的餐廳是否有足夠的廚師和服務生,他甚至拔擢廚師擔任管理職,就像高級飯店一樣美其名為「行政主廚」,擔任整個店長的工作。這樣一來,當然會導致他後來的失敗。
主管和職員的差別,就是他必須比一般職員多了一些能力,例如全盤考量成本的能力,分配工作,整合人力…等等的領導能力與管理技能。
上一次月會的時候,我們公司副總演講,他認為只要制度設計良善,管理就能上軌道;我的看法就和他不大一樣,我認為這樣就抹煞了主管的功能,而且也輕忽了人的惰性,尤其是專營制度漏洞的能力。制度只能管一般性事務,所謂照章行事,但是在這變化多端的新世紀,形成制度固然重要(因為很多事情不需一直改變、決策),塑造文化,也就是選用適合的人選,更是重要。
例如這次向下修正我的考績,當然我並不是這麼在意,不過如果我不是當事人,而是評估者,我就會考慮是否打擊了表現良好的員工。制度上設計,整個部門的績效不如預期,部門內的成員就不能獲得較好的考績,這樣的思考就會出現一些謬誤,因為整體部門績效不佳可能是外在因素影響,而非員工表現不佳。向下修正考績只會讓員工萌生去意,不會造成激勵效果。
如果是由更高層的主管來宣布整體獎勵暫時凍結,但保留個人考績標準,待整體部門績效成長,再補予獎勵,我想是制度上更好的補救措施。而這就是考驗主管的領導力與管理能力的決策問題。
管理的確是一門大學問,很多人都認為積極擴張才是事業擴展之道,其實我認為在主管人才不夠齊備的時候,貿然急速擴張,其實是很大的一場冒險。
我的「政治」觀
在我看來,答案在你對於「政治」的定義。
對於政治,或許大家都是當作「當政治人物」這樣的概念,但是我認為應該是放在「改變社會當中,對於公部門的變革」。
如果把議題回到改革,不具備政治人物(公職),其實能做的事情非常多,當然和一般謀生的工作結合也不是不可能。因為政治對我來說,就是「改變原有生活,尤其是公眾的生活」。
有些改革一開始不涉及公部門的變革(例如立法),而是形成一種觀念變革,自然就會產生「修法」的訴求。
很多事情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而認為目前的制度是合理的,甚至在某個框架下打轉,例如教育,我們很多人其實還是在「聯考式的競爭」下思考,即使已經改為多元入學,或者叫做學測。
所以才會有一些人認為大學太多,導致大學生素質下降。這樣的思考,就是排名的思考。如果談大學生素質下降,我們把十年前台大和十年後台大相比,素質恐怕沒有所謂下降。
那些原本是專科或新設立的學校的學生,以前根本不存在,現在拿來比較,從何比起。
不過,重點是在:如果我們教育的核心是讓每個人依據自己的特性發展,那麼幹麻要比較呢?如果我們還嫌台灣的教育資源不夠多(尤其是特殊教育),要求一致性的比較,然後來縮減教育資源,怎麼能解決台灣的問題?
我現在從事和教育相關的工作,也極力推廣這樣的觀念,目前我是從大專和成人教育著手,因為唯有這個環節的觀念打破,以下的教育就能獲得鬆綁。
現在談修法或者建立新的教育制度,那是天方夜譚,因為我的觀念根本還沒普及,或者已經成為辯論的焦點。我想這是很值得努力的「政治議題」。
因為我不認為評論目前的政治新聞,或者非得碰觸統獨議題、國家定位才是政治性的議題,所以在我來說,政治與工作就有可能會走在一起。而且其實這才是真正的民主政治,美國很多重大法案通過,或政治風潮,都不是政治人物興起,例如金恩博士是因為他受種族隔離所害,才推動廢除種族隔離;台灣的黃國璋媽媽,是因為她的兒子在軍中遇害,才從家庭主婦變成軍中人權鬥士,如果年輕朋友對於政治有興趣,應該想的是自己想要改革什麼,改變什麼,專心研究,並提出看法,甚至鼓吹、組織,這樣就是政治活動,而不是只有一開始就參選才是政治的正途,那往往是最後一步(水到渠成)。
2007年1月31日 星期三
成為有錢人的第一步是什麼?
我曾經聽過一個老外說過這樣的一則故事:「兩個人死了,上帝問他們,希望來世有什麼?第一個說:我要有許多錢!第二個說:我要給許多錢!第一位轉世成為一個乞丐,第二個成了百萬富翁。」
華人對於金錢感到罪惡,那是因為他們認為富有是一種獲得;洋人對於富有感到心安理得,那是因為他們知道財富是來自他們服務的人越多,同樣地,他們也鄙視豪奪搶取或不義之財,甚至是貪婪聚斂。
我們可以比較東西文化的財富發展,中國人說:「富不過三代」,但是許多歐美富豪已經歷經幾百年,通常越來越富有。這不只是信託制度的問題,而是他們願意創造出和別人分享的制度。
公司制度就是一個好例子,透過股票募集,公司能獲得資金發展,但是也和利潤與股東分享,因此有經營能力的人能成為專業經理人,專心經營,有金錢卻不懂的經營者,卻能成為所有人(一部分,依據持有股票多寡而定)。
而中國都是家族企業,不懂得分享,當然就路越走越窄,而富不過三代。甚至這套制度移植過來,還會變成家族五鬼搬運,掏空投資人資產的工具,像力霸這類的案子,就是這樣的心態作祟。
我勸這個學生,在想要成為有錢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想要服務哪些人,隨著你服務的對象越多,你就會越富有,即使不是存摺裡面的數字快速的增加。
2007年1月30日 星期二
持盈保泰
這本書的內容主要是介紹1776年華盛頓和他的幕僚們,在艱困的狀態下力抗當時世界最強大的海陸英國軍隊的攻擊(照我們現在歷史教科書的斤斤計較,應該說是「平亂」)。
相對來說,算是烏合之眾的殖民地民團,能打了幾場像樣的突擊戰,算是英軍的大意,也算是美軍的運氣和勇氣。華盛頓面臨了好幾次的抉擇,在劣勢的人力(數量與素質上都屈居劣勢)和環境下,攻擊和撤退都是這麼難以決定。
尤其華盛頓並沒有指揮大型聯合部隊的經驗,在當時以數量取勝的時代(幾乎都是方塊隊伍對戰的時代),好幾次採取了分割兵力運用的冒險,有勝有負。但是無論如何,華盛頓都小心翼翼的以保全實力為上。
這讓我想到個人與我們目前的國家,在實力不足的時候,雖然還是要謀求進取,但是還是得保存實力,以待時機的到來。過度的冒險計畫,往往讓最後的一點基礎都足以消失。
雖然持盈保泰是一句老話,但是在現在機會與危機並存的時代,還是一句很中肯的話。了解自己的立基點為何,力謀穩定,在徐圖發展,是我以前很不屑的事情,總是認為人生就是一場又一場的冒險犯難,唯有冒險才能成功。
但是就如同我在課堂裡面經常引用孫子兵法裡面的說法:「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於無算乎?」唯有有計畫的冒險,持盈保泰的涉險,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力圖挫折之後,東山再起。
最近很多朋友遭遇財務上的極大困難,甚至生活困頓到潦倒的階段,我以過來人的身分規勸他們,或許富貴真的險中求,但是你能有多少資產或身家性命可以孤注一擲?有時候把生命拉長一點思考,先力求平穩,度過危機,艱苦幾年,在徐圖發展,重點是要持續增加自己的優勢,尤其是專業與知識的追求,才能讓自己不停的看到機會。
有時候有機會,無奈不逢天時;有時候具備天時地利,又缺人和;有時人和皆俱全,卻缺資金。這樣的機會我都遭遇過,過去也會怨天尤人。我還記得我第一本書寫完,每天利用星期三一個上午休假的時間(當時我在補習班教書,只有那個時候有空檔),我挨家挨戶拜訪出版社,期望他們能欣賞我的作品,當時也不懂出版社有分類型,三個月內找了11家,第12家還是因為老闆認識我碩士班的指導教授,才和我談細節,一談談了半年,最後又換另一家我新工作公司的關係企業出版社,又花了八個月,也沒結果,找了一些朋友幫忙,希望自己出版,被潑了很多冷水,最後才展轉和現在的出版社談定出版,當時我還很擔心這家出版社太小家,會影響我書的賣量,我當時還和介紹人說:「這可能是我唯一的一本書,我可能沒有靈感寫出什麼書來。」沒想到後來我又接了翻譯書,目前也正在計劃持續寫作中。
通常柳暗花明會又一村,希望目前自認走到絕境的朋友們,再停下來思考一下,想要生存的意志,必定會讓你想到出路;意氣風發或者想要孤注一擲的朋友也可能想一下,持盈保泰,計算一下風險,恐怕才是不會全盤皆輸的決定。
2007年1月29日 星期一
很難表達深庭義大利餐廳的美味
走上二樓,燈光的柔和(幾乎是昏暗了)很有浪漫的氣氛,服務生的態度十分專業而且良好,讓你備感尊榮,拿來菜單一看,還好,義大利麵價格在3-400元上下,多在500元以下,牛排最貴也不過980,價位算是同類型餐廳中中等。
等到我們要點菜了,服務生告知我們有些餐點是菜單上沒有的special,問我們是否要點來看看,其中就有網友推薦的「招牌龍蝦辣椒麵」,當然點來試試看,他們很貼心的說,可以將一份餐點share成兩分,讓我和太太都能享用,因此我們點了個烤松露牛排,一份龍蝦麵,一份凱薩沙拉,一份洋蔥湯,一份烤磨菇前菜,後來又加點了甜點,一份冰磚(冰琪琳做成方磚),一份起士蛋糕,一杯冰紅茶,一壺熱紅茶,除了起士蛋糕,我老婆覺得味道不喜歡之外(我個人覺得還不錯),一切都讓我太太十分滿意(他熱愛義大利食物)。
我知道為什麼網友會對服務態度有所抱怨(身為顧問的老毛病,喜歡觀察),因為他們都是你吃完一道才向餐廳點下一道,因此遺漏菜單經常會發生,上菜的速度也過慢。服務生一開始服務都很不錯,但是隨著客人增多,出錯率增加,老闆娘會在用餐區有點大聲的責罵服務生,你可以很明顯看出服務生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雖然第一次上門,也可感受到服務生的流動率可能會較高,也不容易培養一定品質(因為他們擺桌子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些細節他們不會檢查,例如老闆娘擺不平整的桌布,後續接手的服務生就一直沒發現)。
我和我太太再高級的餐廳,也發揮時間就是金錢的概念,大約一個半小時就吃完了,但是這家餐廳讓我們吃了快三小時,其中一半時間在等待。還有由於空間設計的關係,雖然燈光佈置都很浪漫,可惜卻有聲音聚焦效果,整個用餐區十分吵雜,加上老闆娘和熟客的招呼聲,喝斥服務生的聲音,光是這些小細節都是讓他沒辦法拿到五顆星的原因,但是大體上它是一家很不錯的餐廳。(對了,他們沒有分店,所以百貨公司裡面有家名字相同,卻不是他們的餐廳)
付錢的時候,我才領悟到為什麼網友對於價格的評價這麼差異化,因為如果照菜單來點,預算要控制比較容易,大約兩個人花個一千元即可,但是如果像我們完全不按菜單點,而是全憑他們推薦special,你就會接到3000元以上的帳單。
結完帳,葡萄已經在吧台旁邊等待,但是我依然視而不見的往大門走去,服務生大聲的叫我:「先生,我們不要加菜呢!」唉!我真的老囉!
2007年1月28日 星期日
我們沒有理由不樂觀
最近遇到的一些朋友都對時局感到很悲觀,老史說:「經濟不景氣啊!生意越來越難做,不知道公司會不會去大陸,會不會裁員…」,派克馬上接口:「年終都不知道發不發的出來呢?」小劉是個激進簡約派:「還不是我們出了個奇怪的總統和無能的政府…」他一邊講一邊心虛的看著我,彷彿我是政府派來的間諜,其實我知道,他只是擔心我政治學的背景,恐怕又會來段機會教育,但是我就只是微笑的看著大家。
老史:「小黃,你都不煩惱嗎?還笑這麼開心。」
「大家講講嘛!又沒有要顧問,我當然在旁邊等,等著大家需要顧問,肯付錢,我才開口囉!這個答案免費送你囉。」我狡猾的笑了一下。派克:「你真的死愛錢,沒看到大家這麼痛苦嗎?」「不是我死愛錢,是要訓練大家對於智財權的尊重,這會創造出極大的產業,而且是台灣的優勢所在,如果大家總是喜歡得到免費的答案,那麼這些產業都不會在台灣發展,更不要談要掌握產業的源頭了。而且你們只是發牢騷,又沒有要解決任何問題。我不想發牢騷,不代表我不擔心,所以聽聽大家的意見。」我對派克擠眉弄眼,嘲笑他上一次對於付顧問費的激動態度(他一回神,就很激動。見與「蠢材」共事?!一文)。
老史:「講真的,小黃,你看到什麼機會?」
「機會一向很多,你忘了我的名言:很多公司倒閉,往往不是因為機會很少而餓死,而是機會太多撐死或者一直徬徨等到死。」我越講越玄。
小劉:「真的跟政府沒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但是我很樂觀,台灣人這幾年應該發現了,我們一向用負面表列的眼光來看事情,很多人會發動運動,卻不知道要解決問題,政府當然是一個問題,但是除非我們能有所改變,不然那就是無效的循環。」小劉的眼睛已經快要變成鬥雞眼,我知道要有些實例。
「我上一次跟大家講過商周的丹麥專欄,大家有看嗎?」我看出大家心虛的臉,就不想再追問了,想不到派克連忙說有,那麼我就能繼續舉當中的例子:「裡面有提到丹麥的專業教育與農業政策、農地政策結合起來的例子。丹麥要當農夫的人,必須先進5年農業高等學校,一邊唸一邊實習,雖然他沒有提,但是你可以想像他們不會設上年齡限制,也就是即使你退休之後想當農夫,也得走這趟流程,當中自然就把農業行銷、環保議題、世界發展,讓農民了解,也改善了這個層級的知識,讓他們成為高產值的科技農夫。」
「但是重點在於他們還有誘導的規則,5年學校只是資歷,符合考取『綠色執照』的資格而已,取得『綠色執照』,你才能當農夫,才能買賣農地,即使你的父母是農夫,沒有『綠色執照』,你根本不能繼承土地,父母只能賣給別人。」
「政策是環環相扣的思考,不是只有表列出缺點即可,要有適切的解決方案,就必須完整的思考問題和解決問題之後的願景。」
「台灣的經濟並沒有真正的不景氣,而是沒有反映到員工身上,失業率反映出我們人才素質進入調整期,整體薪資結構無法反映物價,才會讓大家憂心。」
「我還是很樂觀,因為現在的政府讓我們知道最糟的政府的樣子,最醜陋的領導人會是什麼樣的嘴臉,雖然我們看來無能為力,但是其實你從大家都無法再發動更大規模的群眾運動來看,你就會知道,大家都得到教訓了。」
「雖然看來選民都還是向藍綠兩邊靠攏,但是其實大家可以發現新聞媒體已經開始在切割問題,我想新聞媒體是反應最慢的單位,上一次北高市長的結果應該有反映了這樣的事實。」
我不可能不樂觀,如果我們要的是改革與改善,樂觀的心態有助於我們看清很多問題,也讓我們可以繼續思考如何解決問題。
真的,我們真的沒有理由不樂觀,如果我們懷抱著理想,不想讓憂鬱症找上我們,我們必須要樂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