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則東吳大學限制大學教授上節目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許多名嘴教授高呼限制言論自由,甚至是打壓學術自由,讓我深深不以為然。在所有教育工作中,大學教授的工作算是最自由的工作,許多教授兼任的許多工作,從業界到研究單位,從榮譽職的頭銜到顧問,甚至領導專案研究的類似專職工作;不用打卡、有自己獨立的研究室,試問哪一個教育工作者能有這麼好的福利?而教授們,您又花多少時間在您的教育工作上呢?
自己擔任教職工作的時候,無論是什麼樣的學校,無論同樣的課,每次課前我還是會花很長的時間備課,包括哪裡要講笑話防止學生打瞌睡,哪裡學生可能會有疑問,得花點時間回答學生的問題,甚至有時候還要想想有獎徵答,提高學生學習的興趣,或者鼓舞學生的學習動機。
我認為有須多教育工作者和我一樣競競業業的對待我們的學生,甚至有超過我努力的老師,但是也有很多的教授用同樣一本教材,千篇一律的筆記,甚至還會用自習、談時事、聊天、頻繁的測驗來打發上課時間。大學基於尊重教學自由,幾乎沒有任何限制,但是我不相信一個教授侈言他上了1000多天的晚上9點到10點節目,早上面對8點鐘的課程,他會有充份的準備或者飽滿的精神?
一個專任教授每個學校規定不一樣,大約一個星期要上20個學分上下,大約2-3天,助理教授以上通常要上學士斑、碩博士斑,剩下的時間就是做研究,坐擁一個月7-8萬元的薪資卻沒有固定的上下班時間,就是為了讓教授們能夠多花點時間在學術研究、參加學術研討會,或致力於教學研究上。一位教授竟然能用他是利用下班時間來上節目做藉口,那麼請問這位教授,他利用白天去主持廣播節目,是上班還是下班時間?
一個學生在大學受到許多限制,因為他是學生;但是我們用什麼來管制教授至少作好他的工作呢?東吳大學是個管的很嚴的學校,我剛唸書的時候,他才剛剛廢除外點制度(教官點名),但是他希望能管制教授上節目的次數,我還是很訝異。不過終於有個學校願意管管這些教授了。上一次電視節目4000元車馬費,上一次廣播節目1500元,這不是兼差,是什麼?難道僱主都不能限制雇員兼差嗎?而且還只是限制數量?
親愛的名嘴教授們,如果我沒聽錯,東吳大學並沒有限制你們發言的內容,東吳大學也沒有說你們破壞校譽,學校只是希望你們節制上節目的次數而已,面對學生,你們還能有這麼多的藉口嗎?或者你們可以在教職和名嘴之間選一項專任工作,我想大家也就沒什麼好批評的了!
這是朋友寫的相關評論,在回應討論裡我也整理了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討論,可
回覆刪除以參考看看:http://dreambox.why3s.tw/viewthread.php?
tid=430&extra=page%3D1
其實必要的社會服務工作對教授們是必須的,不過太多次數的校外兼差是
回覆刪除否能同時兼顧學生們的權益,還是讓東吳的學生來評評理吧。
內心最感謝的莫過於來這裡發言的朋友們都能秉持著
回覆刪除「君子口不出惡言」的態度來提供意見。
昔日南宋岳飛曾說:「文官不愛錢、武官不怕死,
天下就太平了!」到了清朝中葉的老殘遊記卻又說
:「貪官固然可怕,清官更可怕」因為清官會變成酷吏。
孰對孰非,各領風騷數百年。但無論如何,
是非總還有一定公道。
時至今日,無論貪官酷吏總能隱身在一股熱情的群眾之中,
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當年我的東吳啟蒙老師告訴我:「台灣的大學教育已經變成
一群人要文憑,一群人要要工作,卻沒有人要真理的環境。」
讓立場溫和的我竟然也會走上抗爭之路。當然過激的行動遭到
學校的制裁,我也無話可說。畢竟東吳大學還是肯堅持理想的
學校,就從法律系當時仍堅持成為英美法系的搖籃來看,即使
在台灣大陸法系國家體系中沒有市場也一路到底的特色堅持,
個人還是對這樣的學校還是充滿尊敬。再多的朋友勸我打行政
訴訟官司,我依然維持著這樣的看法而放棄。
今天這件新聞,我刻意還是在新聞稍冷之後再來討論,希望大家
也能仔細思考這樣的問題,倒底我們給了教授什麼待遇?給學生
的又是什麼樣的待遇?
今天中國時報的一篇投書「基本比頂尖重要」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
/2007Cti-News-
Content/0,4521,110514+112008050500094,00.html
更讓我不禁唏噓不已,我們的教育對於資源過多者總是「錦上添
花」,對於弱勢又有多少關懷?對於頻上節目兼差的「大教授」
多予「厚愛」,對於戰戰兢兢的「小老師」又情以何堪?
對於這些「大教授」的必修子弟學生們,我們又該如何面對?
我依然不相信專任老師能夠兼顧每天晚上固定常態的兼職與白天
的教職,兩者之間必然有所取捨。孰輕孰重,我想的確得問問東吳
的學子們,尤其是這些教授的子弟們,他們應該會有深切感受吧!
看完了還是感覺過度引申這件事情,
回覆刪除上call in節目天即時現場南地北聊,
既無助於學術研究,
也無助於教學提升,
單純就是兼差;
講言論自由,
如果這些教授把通告費都捐給學校,
當做獎學金,
那麼我才會認為這些教授不僅熱愛言論自由,
更愛鄉愛土,
尤其愛學生,不然就是愛錢而已!
有些教授還在當博士斑學生的時候就認識,
難道我們會不熟嗎?
灰塵兄,
有些事情,
年輕朋友總是會「為賦新詞強說愁」,
學校從來只約束學生,
教授總是備受禮遇,
這次終於有學校要拔虎鬚,
如果是當年我們學運份子,
管他藍或綠,
哪能不額手稱慶?
還替他們辯護?
我也不認為校務會議的準備是臨時在這個月才提出,
很多事情事更早以前就在討論,
提案的時間點,
剛好在期中考完後的校務會議而已。
如果您多了解學校流程,
就會明白我的說法,
我可是抗爭大學法之下,
被退學才知道的呢!
(退學討論了一年,就知道學校效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