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0日 星期三

博士廚師

過年期間和老丈人小酌一番,當然完全不會喝酒的我,只是陪著吃菜聊天。不知道聊到哪裡,突然老丈人話風一轉,批評起現在年輕人很糟糕,最後結論竟然就是大學太多,學生素質下降,學校太輕鬆,所以敎不好,導致年輕人亂七八糟。平常都是微笑的我,這時候有點嚴肅的根老丈人說:「爸!我倒不認為是學校太多,而是教育部管太多,讓學校都看起來一個樣,大部分的學校當然就抓不到重心,學生也不知道在學什麼了。」老丈人雖然有點狐疑,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聽我講。



如果熟悉我的朋友當然知道我就是要「老調重彈」,講我那套「如何讓學校多元發展,以符合社會多元化的概念」。不過,這次要講到不懂教育理論的老丈人聽到懂,可是讓我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還讓我有點後悔把話題扯到這。



「台灣一定要國際化才能跟國際競爭,很多東西不是喊喊就好,我去上海的時候,我看到飯店的服務人員竟然是新加坡人、香港人,但是卻沒有台灣人。我就在想,為什麼台灣無法在這樣國際都市和人家競爭呢?」



「回到台灣來,你看我們餐旅管理的落差有多大,我就在想,為什麼人家法國、瑞士都有很高級的餐飲學校,甚至都致力於餐飲菜色的不斷研究,為什麼廚師沒有博士學位的設計呢?為什麼學系在台灣就那幾種?」



老丈人聽到這裡,突然眼睛為之一亮,接著說:「你說的有道理,為什麼學校只有那一款,拿筆到拿鋤頭,甚至打鐵也都應該要研究,這樣才會頂尖!」



「對啊!台灣什麼都沒有,有的就是人才,如果我們把教育都搞成一樣,大家都會的一樣,慢慢的我們只能有一種人能夠競爭,萬一還競爭輸,那不就全完了!」我接口繼續說,「我自己敎網路行銷,但是不是放在資管系就是放在行銷系,都是敎片段,沒有一個網路行銷專門的學系去研究發展,本來我們領先的領域,就被別人領先了,你看阿六仔的阿里巴巴還能來我們這裡演講呢!」(我差點沒模仿納豆:「這都是阿共仔的陰謀啦!」)



「你這樣說很有道理,我可以接受,學校要很多種,讓不一樣的人都很厲害,煮菜的也應該有自己的博士學位,這樣台灣才能變的更好!」我心裡想,我能讓老丈人聽懂我的主張,差點沒讓我高呼:「這就是ㄞˋ台灣啦!」

2008年2月19日 星期二

歐巴馬與「的啦家族」

稽核室的小弟弟在茶水間和我擦身而過,知道我向來鼓吹公共事務的希望工程的他,回過頭來問我:「副理,你知道歐巴馬的演講嗎?超振奮人心的!」「喔!我知道阿!免除年輕人4000美元的大學貸款,『but , it isn’t free』」我模仿著歐巴馬的手勢繼續說:「年輕人要參加社會服務,到養老院、孤兒院,參加和平工作團,承擔起你們年輕人的責任來,國家投資你們,你們投資美國,讓我們攜手團結共創美國美好的未來!」年輕人興奮的看著我,卻突然問我:「副理,歐巴馬好厲害,網站有人專門整理他演講的影片,還翻譯,真的讓人看到了希望,但是,台灣為什麼沒有這樣的希望呢?」充滿光彩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我拍拍他的肩膀:「台灣有我的模仿秀啊!」



台灣現在的政治人物的確不太會創造希望,因為最早創造「希望、快樂、台北城」的傢伙已經變成權力腐化的最佳代表,提到「希望」無疑是個最大的諷刺。泥巴戰是目前台面上的人物最擅長的,應該說,甚至已經成為社會上大家普遍會的技能!只要有人高舉希望的大旗,一定有人隨時拿著盆水,隨時準備澆熄希望的火炬。



的啦家族就是個例子,我聽到王偉忠在星光大道說:「的啦家族(原住民)真是國寶啊!」內心十分感動,當然政治敏感的我,也知道一定會遭來歧視原住民的批評,原住民的確沒有人尾音會加「的啦」,那的確是當年電影的笑果,當時也的確沒感受到原住民的感受而沿用至今。



不過,王偉忠他們這些電視人,在無心插柳的情況下,創造了個舞台,讓原住民能在歌唱上發光發熱,緊緊吸引了全國人的目光,創造了原住民年輕朋友的實現自我夢想的機會,這比歐巴馬振奮人心的演講詞還要更實際,成就更大。但是不出所料,最近果然有人開始批評「的啦家族」歧視原住民,要王偉忠和陶晶瑩道歉,唉!國人泥巴戰的戰術技巧還是比高舉希望大旗技術高超!不過,無論如何,我寧願一個人舉著旗子在寒風中發抖,也不願到泥巴裡面和那些人一起取暖。

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

奶舅週記

很多朋友覺得很奇怪,我怎麼消失了這麼久,連過年,都沒給大家恭賀新喜一番呢?因為妹妹從海外歸國,把從未謀面的外甥女帶回來,讓我扮演了很長一段的奶舅角色。所以在他們束裝返回僑居地之後,再給大家拜個晚年。有小孩的朋友,一定能體諒這個奶舅的辛勞,尤其還要兼顧我的工作,實在沒有力氣給大家一些精采的生活片段。現在也讓大家跟著我回憶一些可愛的生活點點滴滴。



永遠輪不到叫舅舅



妹妹和妹夫都是道地的台灣人,這個2歲左右的小女孩卻是一臉混血兒的臉孔,真是討人喜歡,只是2歲的小孩,最是難搞,你總是會聽到她大聲疾呼:「不要,不要,不要…」直到兩三天之後,我才有抱她的機會。



儘管我妹在家多番訓練,開口叫人也是來到台灣之後得從新開始,舅媽、外公、阿祖、阿姨、姐姐…每個人都會叫了,就是我獨缺我這個舅舅。好不容易帶著她一直玩,熟識到她會主動來找我玩了,她媽問她說:「這是誰?」她愣了半天,終於張口:「玩具!」我變成玩具了!到臨走前,我最常被叫的還是舅媽和外公。唉!



慘不忍睹



可愛的小臉,來到台灣不到幾天,就慘遭「蚊」吻,從沒有看過能腫這麼大的包,足足有五元硬幣這麼大,糟糕的是還咬了三包,半邊臉都腫起來。趕快招呼妹妹去醫院,原來小奶娃有過敏體質,用了藥,稍微消腫一些。



只是沒想到,當天半夜,我還在趕工做報告的時候,突然聽到轟然巨響,接著哇哇大哭,原來是媽媽累到睡著,小淘氣想從床上爬過媽媽,出來找我玩,卻被翻身的糊塗媽媽夾帶摔下床,頭先著地,原來蚊子包被更大的黑青腫瘤所取代,成為可愛小臉的新地標!唉!真是慘不忍睹!



目不轉睛



我這個奶舅已經越來越有經驗,知道小小娃,你得目不轉睛,稍有不留意,即有可能釀下大悲劇。家中也得準備各式嬰兒用的藥物,以防不時之需。



最重要的你要有驚人的體力,才能伺候這些小祖宗服服貼貼。唯一的成就,就是她媽媽嘮嘮叨叨她偏食的習慣,倒是在我們家都沒發生,乖乖的飯都吃光光!可能是台灣的菜很好吃吧,這也算是另一項台灣奇蹟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