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社會新聞比總統就職大典更吸引我的目光:「一位教訓飆車族的大學生求處重刑,母親節與媽媽相擁後悔不已。」我既同情那位大學生,又為這位媽媽感到難過,當然也為被刺死的少年感到傷感。整件事情根本不應該發生,只因為事件中的這些主角「既不重視別人,也不重視自己」,才會釀成巨禍。
重視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很多年輕的朋友都不太重視自己。當然我講的「重視自己」不是那種自私自利,只注意自己的「好處」或自己感覺的那件事。而是「捨我其誰」的那種對自己期許的壯志,更是「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豪情。
當你有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你會認為自己對家人是重要的,你不會利用飆車來揮灑自己的快感,而是運用更安全的賽車來滿足內心的那股速度感。
你認為自己對朋友是重要的,在感情用事、情緒失控的時候,你會多一點體貼與體諒,讓自己的「大鬧一場」控制在適度的「表演階段」,表達自己的情緒,也適時的展現感性的包容。
你覺得自己自己對社會是重要的,你會少花點時間在夜生活上,因為大部分的夜生活都沒有這麼健康,也通常會帶來更多治安上的問題。過去陶朱公曾經為自己的小兒子觸法要問斬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千金之子不死於市」,當然原意是「有錢人的小孩不能羞愧的被問斬」,對范蠡而言是面子問題,對於二千年後的我來看,則是如果很重視自己存在的價值,就會很看重自己的生命,知道自己的生命該在什麼時候付出,才能有所價值。夜出晚歸而橫死街頭絕不會是個有價值的結果。所以君子「危邦不入,亂邦不居」,絕不是貪生怕死,而是君子看重自己,知道自己必須死得其所。
每每看「搶救雷恩大兵」就有這樣的感觸,片尾雷恩回憶連長說的話:「盡你最好的努力活下去!」或許我們沒有犧牲一堆人來挽救我們的生命,但是對於懷胎十月的母親,盡力養家的父母,甚至一心一意傳道授業解惑的老師,還有在各個生命階段陪我們度過人生高峰與低潮的朋友們,和引領我們的生命導師,無論他是任何一個長輩或長官,我們不都是他們心目中期許的千金之子嗎?對自己多一點期望,生命通常也會大不相同!
有所疑惑,即使是命令,也多所懷疑,這也是重於泰山的謹慎。
知道為何而死,希望倖存者能讓自己的犧牲有代價,這就是輕於鴻毛的豪氣。
這也是天天要問自己的話,自己是不是夠努力讓自己的生命更豐富。
這是我沒講完整的,如果你自認對國家民族很重要,不只是要重視自己,更要讓百姓覺得為國家犧牲很光榮,因為國家真的很重視他們!
2008年5月19日 星期一
期望憲政從今開始
缺乏2000年政權更替的喜悅,因為八年來,至少我個人學習到,即使貴為總統,也無法一諾千金,各種就職時的承諾,還是得聽其言觀其行,等日後來驗證。不過還是聽到馬總統具體的宣示要遵憲、行憲,不再非法監聽、干涉司法、壓迫媒體、操弄選舉,願意樹立憲法權威,彰顯守憲價值。
當年離開國民黨投入反對運動,就是發現國民黨把憲法當成遊戲語言,既不遵守,又當作成政權保護傘。不願加入民進黨,則是因為老是聽到憲法不合身,大憲法要修成小憲法,為意識形態量身訂做憲法。孰不知憲法就是「人民權利的保障書」,關鍵就在於:「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一言。沒有法律依據,政府不得剝奪人民自由,包括人身、財產、言論、居住遷徙…等自由。憲法就是人民對抗政府的最後工具,也是人民可以安居樂業的最後保證。
很多國家的憲法連政府組織的規定都沒有,甚至也不會討論國體、國名,因為那不是憲政主義的核心價值,行憲的目的在於限制政府的權力不被濫用,政府的施政能有合理的監督與制衡而不侵犯人民的權利,政府能在人民的選擇下合法的更替,讓國家主權置於人民集體意志之下。如果不能明瞭這點,那麼憲法只是獨裁的裝飾品,只是政權的合法偽裝。
很可惜即使過去的總統無論怎麼宣誓遵守憲法,總不免抱怨憲法的限制,想盡辦法希望能修改憲法,多爭取一點自己的權力,掙脫束縛,少一點羈絆。很高興新的總統以具體的方式說明他所領導的新政府希望能遵守的方向,雖然還有無罪推定的觀念、各族群包含移民的平等對待…需要公民社會建立和媒體共同推動的方向,不過,政府只要樂觀其成,而不需越俎代庖的推動。因為公民社會不會是由上而下規定而產生,媒體也不是因為政府約束而自律,民主進展的決定權在於廣大的民眾。
我對台灣老百姓有極大的信心,也希望台灣民主如同馬總統所預測,提早進入民主成熟期,期待下一次政黨輪替,不再是全民對立的狀態,而是共同理性思考的抉擇。也期待台灣的民主能像美國早期發展一樣,出現對憲法不滿意卻願意遵守憲法的總統,甚至不斷建立憲政慣例,不讓我們老是希望修憲,把總統當做賊來防,期待新總統以台灣湯瑪斯‧傑佛遜自許,也希望天佑台灣,從此刻開始真正進入憲政時代。
當年離開國民黨投入反對運動,就是發現國民黨把憲法當成遊戲語言,既不遵守,又當作成政權保護傘。不願加入民進黨,則是因為老是聽到憲法不合身,大憲法要修成小憲法,為意識形態量身訂做憲法。孰不知憲法就是「人民權利的保障書」,關鍵就在於:「無分男女、宗教、種族、階級、黨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一言。沒有法律依據,政府不得剝奪人民自由,包括人身、財產、言論、居住遷徙…等自由。憲法就是人民對抗政府的最後工具,也是人民可以安居樂業的最後保證。
很多國家的憲法連政府組織的規定都沒有,甚至也不會討論國體、國名,因為那不是憲政主義的核心價值,行憲的目的在於限制政府的權力不被濫用,政府的施政能有合理的監督與制衡而不侵犯人民的權利,政府能在人民的選擇下合法的更替,讓國家主權置於人民集體意志之下。如果不能明瞭這點,那麼憲法只是獨裁的裝飾品,只是政權的合法偽裝。
很可惜即使過去的總統無論怎麼宣誓遵守憲法,總不免抱怨憲法的限制,想盡辦法希望能修改憲法,多爭取一點自己的權力,掙脫束縛,少一點羈絆。很高興新的總統以具體的方式說明他所領導的新政府希望能遵守的方向,雖然還有無罪推定的觀念、各族群包含移民的平等對待…需要公民社會建立和媒體共同推動的方向,不過,政府只要樂觀其成,而不需越俎代庖的推動。因為公民社會不會是由上而下規定而產生,媒體也不是因為政府約束而自律,民主進展的決定權在於廣大的民眾。
我對台灣老百姓有極大的信心,也希望台灣民主如同馬總統所預測,提早進入民主成熟期,期待下一次政黨輪替,不再是全民對立的狀態,而是共同理性思考的抉擇。也期待台灣的民主能像美國早期發展一樣,出現對憲法不滿意卻願意遵守憲法的總統,甚至不斷建立憲政慣例,不讓我們老是希望修憲,把總統當做賊來防,期待新總統以台灣湯瑪斯‧傑佛遜自許,也希望天佑台灣,從此刻開始真正進入憲政時代。
2008年5月18日 星期日
When stop?
看到今天中時論壇一篇文章:「教育不是為造就專家 而是為培養公民」,題目十分認同,但是內容讓人不能苟同。朱教授的觀點反映出主導台灣教育體制的學者們的主流觀點。他們都想把世界一流的教育體制搬來台灣,並且認為能夠把所有的缺點消除,很可惜的是橘過淮變枳,他們的夢想卻成為台灣的災難。
朱教授一直強調教養的重要性,就如同台灣另一派勢力 ─ 家長一直主張的「公平」,台灣的教育體制就在這兩者當中不斷擺盪,好比倚天劍與屠龍刀,都想一統江湖,甚至兩者在妥協之下,共同宰制了台灣的教育,當然就犧牲了多元教育和學生的想法。
教養、公民都是高尚的理想,冠冕堂皇的目標,問題是:「教育要在什麼時候達成?」朱教授在講的是高等教育、大學教育,他舉的例子是耶魯、哈佛、東大,我的問題是:「沒有唸大學的人怎麼辦?」下一個問題是:「要教養到什麼時候?」再來一個問題就是:「誰來負責教養?誰最有資格『教養』別人?」
我相信公民會有些規範,也必須學習,但是公民更需要思考,如同二千多年前蘇格拉底要求他學生的一樣,必須「從問題當中了解責任」。過去出版品的管制就出現這樣的問題,政府假借著管制色情暴力,箝制言論自由,結果色情暴力就從那些審查員當中偷偷的蔓延到家庭週遭的錄影帶出租店、書報雜誌攤,禁者越禁,閱覽者可沒有減少,只是要付出更多的「暴利」,讓貪污腐化更加盛行。
今天講究「公平」者,通常是家中子弟成績優秀者;同樣的,講求教養者,同樣也是學歷過人者,這不是很諷刺嗎?他們心中公民只有一種,教育只有一種類型,那就是從他們身上去複製出來的模樣。或許我們真的需要公平,但是我們需要的是大家參與的公平;我們也需要教養,但是請給教育機構特定的使命,不需要讓教育機構背負無限的責任,以致於他們必須掩耳盜鈴、虛偽造假才能偽裝偉大的教育機構,除了耶魯、哈佛、東大、牛津、劍橋之外,我們也需像鳳凰城大學這樣的函授學校,甚至也有可能需要那中我稱為「哇啦啦大學」的野雞學校,畢竟學習就是好事,公民也絕不會只有一種。
朱教授一直強調教養的重要性,就如同台灣另一派勢力 ─ 家長一直主張的「公平」,台灣的教育體制就在這兩者當中不斷擺盪,好比倚天劍與屠龍刀,都想一統江湖,甚至兩者在妥協之下,共同宰制了台灣的教育,當然就犧牲了多元教育和學生的想法。
教養、公民都是高尚的理想,冠冕堂皇的目標,問題是:「教育要在什麼時候達成?」朱教授在講的是高等教育、大學教育,他舉的例子是耶魯、哈佛、東大,我的問題是:「沒有唸大學的人怎麼辦?」下一個問題是:「要教養到什麼時候?」再來一個問題就是:「誰來負責教養?誰最有資格『教養』別人?」
我相信公民會有些規範,也必須學習,但是公民更需要思考,如同二千多年前蘇格拉底要求他學生的一樣,必須「從問題當中了解責任」。過去出版品的管制就出現這樣的問題,政府假借著管制色情暴力,箝制言論自由,結果色情暴力就從那些審查員當中偷偷的蔓延到家庭週遭的錄影帶出租店、書報雜誌攤,禁者越禁,閱覽者可沒有減少,只是要付出更多的「暴利」,讓貪污腐化更加盛行。
今天講究「公平」者,通常是家中子弟成績優秀者;同樣的,講求教養者,同樣也是學歷過人者,這不是很諷刺嗎?他們心中公民只有一種,教育只有一種類型,那就是從他們身上去複製出來的模樣。或許我們真的需要公平,但是我們需要的是大家參與的公平;我們也需要教養,但是請給教育機構特定的使命,不需要讓教育機構背負無限的責任,以致於他們必須掩耳盜鈴、虛偽造假才能偽裝偉大的教育機構,除了耶魯、哈佛、東大、牛津、劍橋之外,我們也需像鳳凰城大學這樣的函授學校,甚至也有可能需要那中我稱為「哇啦啦大學」的野雞學校,畢竟學習就是好事,公民也絕不會只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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